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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 double vie de véronique26 mayo 今天在翻来覆去的听雨又在下了 看外面又湿了 我一直等著 让屋里灯都亮著 这样伤心地睡了 这样压抑地醒了 想著你要来了 可该变的都变了 而孤独是什么 心冷是什么 情是什么 你是什么 我不要再想了 我已经倦了 我不想再唱了 我已经哭了 想陪你坐著 想听你说著 想知道我值得 以为我们还爱著 把窗户都开著 风也是凉的 我一个人唱歌 声音也变成冷的 而孤独是什么 心冷是什么 情是什么 你是什么 我不要再想了 我已经倦了 我不想再唱了 我已经哭了 而孤独是什么 心冷是什么 情是什么 你是什么 我不要再想了 我已经倦了 我不想再唱了 我已经哭了 我不想再唱了 我已经哭了 18 mayo How far would you go to keep a secret 今天路过衡山路上一个买DVD店,看到The reader的海报,上书:how far would you go to keep a secret
更早前看到The reader的简介,只一句话我便不敢去看:为了保守自己的是文盲的秘密可以去坐牢
不用看电影我就已经感动,如果是我也会选坐牢。
后来偶尔会见到影评,有人说女主角无法面对他自己和他的羞耻心,所以很可怜。
我觉得她可以面对,只是在某个人面前不愿面对,而这一切是因为爱,因为一种情操。
勇敢的中国人肯定不会选择去坐牢,因为这种情操很久以来没有在我们的身上发生过,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
因为人文主义早就在这里被连根拔起,很久以前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潜和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文盲的汉娜,在我看来没有区别。
关于秘密,人越长大,越不能保守心灵的秘密,越能保守利害关系的秘密,玻璃碎了,墙筑起来了。
How far could I go to keep a secret?有时候,我会觉得,永远不说,也是一种永远。
16 mayo 和自己说话 很久没有照顾过这里,回来发现很多人都在更新着,也许校内是for life,这里才是for heart,可以暂时忘记那个陪了我23年又6个月的代号。在这里我就是我,不开心,不沮丧,不傻也不聪明。
上一次来这里,因为两个图标纠结,现在我有很多图标,但不就结,因为他们都是生命中的人,它们都是生命中的事,而他们是生活中的人,它们是生活中的事。
生命中的人,可以一直不说话,不见面,但是在某个时刻,你知道他会出现,带着你知道他会说的话和他会做的事;生活中的人,可以天天说话,天天见面,但是在那些属于你的时刻和你失去的时刻,和他们无关。
想到这些的时候,心里有一丝遗憾,无关,是一个多么冷酷决绝的词语,它在暗示着过去现在和未来之间的关系,有一些人,完整地出现,但是时间和空间在慢慢蚕食着她们的影像,慢慢消失,同样是消失,却不像突然之间的消失,因为这样不会感觉到伤痛。
但是他们终究是消失了,或者在消失,就像生命,就像世界,只是因为想拥有的欲望,而让人不能停止怀念过去。所谓过去,有时候,可能是很多年,也可能是昨天。
在这个正在消失的宇宙中正在消失的人生里,我们经得起多少人多少事就这样消失,我们经不起多少人多少事就这样消失或与我无关。
曾经冷酷决绝的闭上眼不再看,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真的没有了。 28 septiembre 迷失的古典主义 9月 北京
没有计划,没有蓄谋,不想接受却也不能拒绝的再次来到这个城市,从宿舍出门的时候,朋友问我你真的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吗,怎么看上去像是去买午餐。
北京的天空没有想象中蔚蓝,路途也不想想象中辛苦。刚到的那个下午,一个人走在街上、地铁站,总会莫名其妙的看到朝天门码头的星光和北湖霓虹的倒影,那是一些很久远的故事,来自我所忘记的某个起点。
9月 广州
开始思考未来的人生,以及为什么我总是穿着白色的裙子,以及为什么我在想到人生的时候会出现裙子。
看见两个图标同时出现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新的迷惘。
我想在一处没人的地方住下,有树和炊烟,有小小的太阳和小小的花。我的心里一直有一个淘潜,只在安静的夜里出现。
我穿着红色的高跟鞋,扬起没有低下过的头,走在钢筋水泥的世界,忘记古典主义的理想,因为我知道,只是这人生... 31 julio 倾诉链 、糖和友情 路来广州转播斯坦科维奇杯。
他还在天上飞的时候我就月度性的病倒了,我每次即将和他见面的时候就会这样,因此在朋友中间被传为笑话,其实这个“朋友之间”只有3个人,我、路、aj 。这两个人是我的闺中密友,特别之处在于他们都是男生。我们初中在一个班上,可以说是“三小无猜”。还没来得及见面路就要回北京了,所以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滔滔不绝的讲了很多,包括刚分手的已经工作的比他大的异地女友,其实客观地说加在“女友”前的几个定语足以说明这个分手是很不出奇的,但是我们还是大大的讨论了一番关于女人到了几岁就会“等不起”的问题,最后他一展成都男人的本色说:我这个手机是长途+漫游,你打我房间吧,被我拒绝以后他并没有急着挂电话,继续滔滔不绝。其间他提到与aj在他去武汉期间的见面,aj“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他说“已分手女友的故事”,他说aj一见到他就很有倾诉欲,以此推断,路在面对我的时候也是倾诉欲极强,连长途+漫游都在所不惜,而在此之前的几个月,aj来广州,我对他“哭诉”一番以后问他“已分手女友”的问题,他不屑一顾曰: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我们三个人的倾诉链就此形成,但肯定的的是当我们在倾诉与被倾诉的时候,心情都是一样的快乐,因为那是朋友之间亲密无间的信任。
周末逛零食店,见到一盒好看的糖,彩色的铁盒子装着彩色的水果糖,卖相不错,所以性价比超低,大概只有恋爱时候小男生卖给小女生吃吧。Lucien以前给我买过一盒一样的糖,不过他不是小男生,我不是小女生,我们也不恋爱。Lucien是我在法语系和艺术团舞蹈队的双料师兄,这样的身份增添了不少亲切感,他叫我丫头或者“我们的了了”,我曾经把他艺术团团长的身份当作奋斗目标,努力向他学习,包括跳舞、泡吧和吓唬人。他离开学校1年多,我们也一年多没见面。见到那盒糖的时候我想起来那天的情景,我和他去学校外边的超市买东西,付钱的时候他随手拿了一盒漂亮的糖,我问他买这个做什么,难道你吃?他说,给你吃啊。然后我就把那盒糖带回宿舍一直摆着,因为不太好吃,但很好看。我从小都是大姐姐型的人,因为我是家里的大孩子,也没有哥哥,小时候就是孩子王了,不过现在回想起Lucien在学校的时候,我倒是很像他的跟屁虫,他也常带我这里那里的玩,忽然之间找到了小妹妹的感觉,不过他在我心目当中的形象不完全是大哥哥,还有大姐姐的成分在
现在我的艺术团团长也做到了快卸任的时候了,但是我心目中最好的团长只有他一个人,虽然我在学校常常自恃成熟的师姐,但却依然怀念大一时候和当时大三师兄师姐混在一起的时候,Myra, Ren,Robbie还有Lucien 。 26 abril 赠诗 躺在床上,忽然想起多年以前,有人以《再别康桥》赠诗与我。
于是便起身打字,重新开始写blog已是半年之后,此时我正揉揉眼睛,消去睡意。
那是第一个赠诗给我的人,我和他的认识要追溯到9年以前,我曾经怪他忽略我的存在,而刚才想起他,却发现他赠诗与我的同时,也赠与了我多么美丽的记忆,不可消去。
不记得是一个深沉的黑夜还是一个明朗的白天,一个少年因看了我写的关于“无法弥补的幸福”,而想要致电给我,告知我还不知道的一切,我却只想到弗洛伊德对于希腊神话的误读,科学家在那些诡异的字句间,看到的只有恋母情结和同性恋倾向。他是自然科学的,而我是人文的,我想这是不通的。那时的我是如何的哀怨,但哀怨却可以用时间来化解,不是忘却。因为在这些时间里,我去过医院看病,挤着公车去当过翻译,甚至在树下大哭,但当我回到学校,发现自己可以在小猫的喵喵声中睡去,在小鸟的啾啾声中醒来,我开始懂了,那个少年没有打的电话和我所不知道的一切。
在这个春季的午后,一切淡淡的退色,又重新涂上新的颜色,也许这些才更接近他们本来的颜色,我看着门缝中透进来的阳光斑驳的影子,慢慢回想,平静着这幸福......
25 octubre 忽然想你 坐在电脑面前,听见落叶的声音。
这是别人说的,却令我忽然想起你。
想起你和我一起走的长长街道,想起你的旧旧的单车,想起你给我的生日礼物,想起你轻轻拂去树上灰尘的样子,想起你微笑的眼睛,生气的神情,还有,我没见过的眼泪,我都挂念着他们。
也许你并不是你,是他,是她,也许,应该叫做你们。
也许因为我是一个人,在这个离你们那么遥远的地方,睁大眼睛注视着周围,没有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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